|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
您知道这首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为“东方小夜曲”的《草原之夜》出自谁人之手吗?他就是本文要介绍的著名音乐家、荣誉石油职工——田歌。
“我的生命之根一直深扎在部队的丰饶土壤里,而我的音乐艺术生命则依附在那片广袤而神秘的土地。我深知,正是一身军装,给了我艺术创作的崇高责任与庄严使命感;正是那片风光万千的奇异土地,赋予了我无穷无尽的创作激情;正是兄弟民族多姿多彩的民歌,给了我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
——田歌
田歌的作品以优美的旋律、真挚的感情、浓郁的民族风格,深入人心,给人以鼓励和美的享受。许多“老新疆”提起田歌的名字,如雷贯耳,称“在七八十年代,在广播里几乎天天都能听到田歌写的歌曲。”
我对田歌这个名字是从六十年代开始了解的。从1963年起,每年大学中学学生毕业和部队老战士复员,一部大型电影记录片《军垦战歌》便在部队,在城乡连续放映,这部电影动听的插曲《边疆处处赛江南》,在军营里,在各地的有线广播里不断播放,不少学生、军人都能唱上几句“人人哪都啊说江南好,我说边疆赛江南……”一批批有志青年,一批批退伍军人就是唱着这首歌来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当时爱好音乐的我,自然把这首动人的歌曲和作者的名字铭记在心。
但是真正见到田歌本人却是在四十多年以后,继去年6月记者在新疆采访时,巧遇田歌和著名词作家陈洁明之后,2008年5月底我们又在乌鲁木齐的塔里木石油宾馆不期而遇,并借机拉开了家常。
“我的石油情缘”
说起田歌的石油情缘,田老从部队入疆时谈起。大军进疆后不久,王震将军按毛主席的指示,一批部队成为国防军,继续持枪保卫边疆,一批部队集体转业,拿起锄头,屯垦戍边开展大生产。兵团战士在开荒种地时发现油砂矿,包括黑油山,有的生产连队用它来做饭,这是我最早知道啥叫石油。1956年,克拉玛依发现大油田后,我和一些作家多次到油田,见到了当时油田领导秦风、张毅等同志,到过钻井队、采油队,第一次接触石油工人。要说真正与石油结下情谊的要从塔里木油田说起。此前只听说过大庆油田,新疆发现几个油田,石油工人特别能吃苦、能战斗,早就想深入到石油工人中,但直到1998年才实现了心愿。
一谈到与石油这十来年的情谊,田老出口就讲他与石油上的三个人分不开。首先是当时任塔里木油田总经理的廖永远同志,以及后来的孙龙德、徐会举同志。廖总是他与石油结下情缘的引线人。
那还是1998年秋天的一个上午,他到自治区党委书记王乐泉办公室,王书记向田歌介绍了新疆石油工业的大发展,成为新疆一白一黑的经济支柱,尤其讲到塔里木发现大油田后,对整个南疆地区经济产生巨大影响,特别是带动了周边几个县,富了一片人,欢迎艺术家们到油田去看看。田歌说:“老早就想去看看,可惜不认识人啊!”“来,我给你当介绍人!”随即把来自治区汇报工作的廖永远同志也叫到办公室,介绍说“音乐家田歌想到你们那里采访,体验一下石油工人生活!”“好啊,好啊,我们特别欢迎!”
时隔不久,恰好著名词作家郑南也到巴州采风,二人便携手来到库尔勒。热情的廖总从英国探险家走进塔克拉玛干几进几出说起,讲到石油工人历尽千辛万苦最终征服大漠,在“死亡之海”找到大油田。听着听着,两位音乐家激动起来,用田歌的话说心灵非常震撼,恨不得马上飞向大漠”!次日一早即在油田党群处同志陪同下开始了数千公里的大采访。
汽车飞似地走进了沙漠,路边的沙柳须臾而过,一座座沙山尽收眼底。一下车他们便走到油井旁,听工人们介绍油井生产情况,了解工人的生活,和工人攀谈理想。
也许是老天让他们真正体验大漠的生活。在他们参观1号油井时,陪同的同志说:“不好,快走,沙尘暴来了!”说时迟,那时快,刚才还是晴空万里,顿时变成黄色,天渐渐暗下来,不一会飞沙走石,如同《西游记》里描述的那样恐怖,汽车被砂石打得沙沙作响,使他们从心里感到石油工人的伟大。当晚他们在作业区的“沙漠宾馆”里,一首《大漠小夜曲》的歌即诞生了——“沙山托起明媚的月亮,每夜里仰望你都不一样,弯弯的月牙,勾起我往事悠悠,盈盈的满月,伴随我向往前方。哎,月亮,月亮,我的月琴,朦胧的心曲被你弹响;月亮,月亮,我的月亮,你在大漠深处升华我的希望……”(郑南词)
这首歌从头到尾,没有艰苦,没有凄凉,把苦变成乐,把月亮当做月琴,富有想象。写成后,当晚就对石油工人演唱,征求大家的意见。
“不写出东西来我们对不起石油人啊!”
在随后的日子里,他们深入到物探队伍的施工现场,看到一台台高高的沙漠车,在茫茫沙海里仿佛一艘艘巨轮;他们与工人交谈,听到工人们讲他们如何以大漠为家,为祖国探宝。他们走到钻机旁,望着高耸的钻塔,目睹钻井工人的忙碌,起下钻时的壮观场面。尤其听到许多工人说,“为了多找石油,经常半年一年不回家”;“听到钻机的响声,就像听到亲人的声音;钻头每向地下钻进一寸,如同是在与爱人接吻”等话语,令他们心里久久难以平静。随即又写出《石油人的歌》——“走进石油门,拥有了奉献的心,苦在离家走四方,乐在油田井成林。嗨!石油人哪是这样的人,石油人勇于担重任,石油人是这样的人哪,就是这样的人。久当石油人,扎稳了做人的根,常以青春换成功,常把黄昏当早晨……”(郑南词)
一路上,他们白天采访,晚上写歌。短短二十天,写了十一首歌。当他们回到库尔勒,向廖总介绍后,廖总非常感动,激动地说:“真没想到,原来想让你们到沙漠里玩玩,看看油田,真没想到你们这样忘我地工作!”
回到北京,他们把一路创作的歌曲,请彭丽媛、宋祖英、王宏伟等几位著名歌唱家演唱录音,迅速传遍神州,其中许多歌曲在全国评选中分别获得金奖银奖。
回想这次深入油田,接触石油工人,田歌激动不已。他说:“这次接触石油工人,他们的人生观给了我们很大的启迪,虽然前后20天,却给我们思想上取之不尽的生活源泉。特别走进物探队,茫茫沙海,一望无际,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如同边防军一样,甚至比边防军还艰苦,让我们感到震憾,真正感受到他们的心,体会到他们的情。我们在讨论时,个个眼里含着热泪,不写出东西来我们对不起石油人啊!”
“只要石油向我发出召唤,我定将全力以赴!”
从天山南麓的塔里木油田至今十来年,田歌先后走进祁连山下的玉门油田,巴山蜀水间的四川气田,完成了他的以塔里木、玉门、川渝等石油企业为主要内容的“石油三部曲”。一谈起这些,田歌心情激动,他说:“从塔里木起,到现在,我算真正成了一个石油人。我这三部曲,与一个人是分不开的,我是伴着他的脚步,走出了我的三步。他就是如今担任中国石油集团公司副总经理的廖永远同志。”
据了解,廖永远同志从塔里木油田调到甘肃省挂职锻炼后,他把音乐家田歌介绍给玉门油田和甘肃省内的石油企业;2004年廖永远同志到四川石油管理局任职后,又把田歌介绍到四川局、西南油气田等川渝石油企业。田老首先来到祁连山下的石油河边,参观了老君庙,走进玉门采油队。在廖永远同志的推荐下,田歌驱车鸣沙山下的敦煌七里镇,与青海油田工人攀谈;走到黄河边的炼塔下,与兰州石化的干部工人畅谈石油工业的发展。由此,一首首西部畅想曲诞生,写出了《石油摇篮曲》、《玉门玉麒麟》、《飞天绝爱》等歌曲。
尤其那首《石油摇篮曲》的歌,又把石油人拉回难忘的昨天——“不论离开多么遥远,总是怀想成长的家园;不论分别多么长久,总是难忘初生的摇篮……”(郑南词)
2005年以来,伴随徐会举同志从塔里木油田调任新疆销售任总经理,特别重视企业文化建设的徐总又把田歌吸引到这里来。田歌的足迹又遍及他熟悉的天山南北,登山了帕米尔高原,走进了伊犁河谷,与以往不同的是到石油企业,广泛接触石油员工,体验他们的工作艰辛和欢乐,写出了《美丽的石油姑娘》等多首反映石油员工工作生活的歌曲。
谈到他这些年的感受时,田老说:“这几年让我感受最深的是石油企业的各界领导特别重视企业文化建设,重视员工的精神动力。作为一个企业领导,不是就生产抓生产,而是思考如何把人的积极性焕发出来,把石油人的精神写出来,唱出来,鼓舞大家的斗志。所以,这些年塔里木油田,新疆石油企业,我是常来常往。”
问到田老今后的打算时,他说:“我已与石油结下不解的情缘。我如今也算是一个石油人了。我要通过我的歌把石油人的情怀表达出来,唱响全国,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心愿,我要作为一项任务来完成,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石油向我发出召唤,我定将全力以赴!”。
“这次接触石油工人,他们的人生观给了我们很大的启迪,虽然前后20天,却给我们思想上取之不尽的生活源泉。特别走进物探队,茫茫沙海,一望无际,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如同边防军一样,甚至比边防军还艰苦,让我们感到震撼,真正感受到他们的心,体会到他们的情。我们在讨论时,个个眼里含着热泪,不写出东西来我们对不起石油人啊!”—田歌
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著名作曲家
著名音乐家田歌,祖籍山东,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大学,曾任新疆军区歌舞团团长,现任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是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音乐家。
才思敏捷的作曲家
田歌1948年参军,1949年随大军进驻新疆后,他带着一把小提琴,走遍了天山南北、草原牧场、雪山哨卡、军垦农场。
几十年来,田歌创作了各类声乐作品1000多首,还为话剧、歌剧、舞剧、电影、电视剧等作曲。
自他在21岁发表《草原之夜》,很快唱响全国之后,在半个多世纪里,他的作品如新疆的葡萄一片片一串串。
从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啊,亲爱的伊犁河》到六十年代的《边疆处处赛江南》、《毛主席的话儿记在我们心坎里》,再到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革命青年进行曲》、《歌唱你啊祖国》,直到今天在石油队伍中广为传唱的《为中国加油》、《塔里木对祖国说》、《美丽的石油姑娘》、《石油人的歌》等。
他谱写的歌曲《情满伊犁河》、《我们来自南泥湾》曾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
他谱写的歌曲《喀什噶尔女郎》、《甜甜大家园》获中国文联、中国音乐家协会“金钟奖”;
他为石油人谱写的《塔里木对祖国说》和《石油人的歌》、《大漠小夜曲》分别获得金银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