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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是世界各国力量等级体系的决定因素,是国家对外战略布阵的重要筹码。能源安全是国家经济安全的重要方面,它直接影响到一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社会稳定。因此,世界各国都非常重视建立完善的能源管理体制,以更加有效地保证国家安全和可靠的能源供应。
北美模式:分设能源机构,集中管理
加拿大、美国政府都设有能源主管部门和能源监管机构,能源主管部门主要负责能源发展和安全的大政方针及相关的政策研究。而能源监管机构则主要负责具体的监管政策的制定和执行。
加拿大能源主管部门是自然资源部,国家能源委员会是加拿大联邦政府的能源监管机构。1959年,加拿大根据《国家能源委员会法》设立了国家能源委员会,是国家能源监管机构,该机构隶属国家自然资源部,独立行使监管职能。该委员会主席向自然资源部长汇报工作,但不受自然资源部的行政领导,自然资源部的各职能司局不干预能源委员会的工作。组建该机构的目的在于使决策和执行职能分离,主要负责加拿大联邦政府职责范围内的石油、天然气、电力行业的监管,具有独立的决策和行使监管的权力。
美国能源部成立于1977年,其主要职能是管理和协调联邦政府内有关能源事宜;从事能源技术的研究和发展;开拓能源市场;进行能源保护;制定和执行核武器发展计划;制定能源发展规划;搜集和分析有关能源的数据。
美国能源部工作重点随着国内外形势的变化而不断调整。20世纪70年代末,其工作重心是能源开发和制定相关法律法规。到80年代,转为核武器的研发和生产,冷战结束后,转到了核武器的管理、防止核扩散、核设施环境的清理、能源效率与节能、能源可靠供应与运输等方面。进入21世纪,面对新的挑战,未来25年美国能源部核心任务是“促进美国的国家、经济、能源安全,推进为实现上述任务所需的科技创新,对国家核武器设施及试验场进行环境清理”。
俄罗斯模式:集中管理全国能源
自从前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将能源视为东山再起的条件。
总体上讲,2004年以前俄政府将自由化视为能源政策的主要方针,2004年普京连任俄总统以后,俄能源政策发生了很大变化,国家对能源工业、特别是石油资产的控制不断加强。为了最大限度地有效利用资源和能源潜力,2003年俄罗斯政府制定了《俄罗斯联邦2020年前能源发展战略》。俄罗斯能源政策的发展目标是:最大限度地有效利用资源和能源潜力,促进经济增长和提高国民的生活水平。国家能源长期优先发展战略方向是能源和生态安全问题以及能源和预算的有效性。
印度模式:从分散走向集中的新探索
长期以来,印度实行高级别的分散的能源管理模式,与我国计划经济时代的能源管理模式相似。
随着经济规模的不断扩大,印度对能源的需求与日俱增。然而,印度自身能源十分匮乏,每年需耗费巨额外汇进口能源。能源问题已成为制约印度经济发展的最大瓶颈。
近年来,印度政府特别重视对能源部门的统一领导,不仅设立了石油天然气部,而且考虑在十五期间建立一个由电力部、煤炭部、石油天然气部、原子能部和计划委员会的功能部委组成的最高能源委员会,协调能源部门各方以及之间的目标,并使国家能源政策得以有效贯彻。
中国目标模式:建立能源综合管理体制
我国目前的能源管理呈多部门分散态势,煤、电、油以及其他可再生能源的管理职能分散在十来个部门,没有一个集中的能源主管部门,这种模式与我国的能源供应、储备和安全等方面的需求不相适应。从现实情况来看,这种多头管理,造成运行成本过高,宏观调控乏力。
从能源生产和消费规模看,我国能源管理体制与美国、加拿大的集中管理体制具有可比性。中国是世界第二大能源生产大国和消费大国,随着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三步战略目标的确立,能源在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基础地位越来越重要。因此,北美能源管理体制,即设立国家能源部或国家能源委员会值得我国借鉴。
从经济体制看,我国能源管理体制改革与俄罗斯的集中管理体制有可比性。中俄两国以前均实行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目前向市场经济转轨过程中面临着大致相同的问题。因此,俄罗斯设立国家动力部集中管理模式值得借鉴。
从经济发展阶段看,我国与印度的能源管理体制有一定的可比性。两国同样面临着油气供需矛盾日益突出和对进口原油依赖性越来越强的严峻形势。中国40%石油需要进口,印度则高达70%。根据国际能源署预测,中国对石油进口的依赖到2030年将增加到74%,印度则将增加到91%。两国油气进口的依存度都相当高,且大部分来源于中东。因此,印度的能源管理体制即建立最高能源委员会对中国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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